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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宗廷:君子好玉,觅之有道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5-04-18  浏览次数:115
核心提示:特殊的职业经历,也令他养成了收集和保存各矿点新发现的矿石的习惯,这些石头与其说是藏品,不如说是样本,教学样本、职业样本、人生阅历的样本。“石头方面没看到过的东西都要收藏,而且收到的基本都是一手的原材料。”“我的收藏一方面是出于兴趣,一方面是为了教学科研。一般新的东西都要拿回来把它研究清楚,最好是让其公之于世。因为新的发现可以带来一个行业的创新,而艺术创作是取决于材料,比如上次玉雕展中玉雕大师雕的壶,必须是用青海和田玉的青玉才雕得出来,新疆和田玉是雕不出来的。”
 廖宗廷

  同济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英国宝石协会会员,主要从事宝玉石教学和科研工作。

  去人迹罕至的地方漫山遍野“找矿”,这实在是一项专业性极强有时甚至会带有几分危险性的科学考察工作,但是在廖宗廷的描述中却多有几分诗意的浪漫,“再也没有比发现一个矿点或矿更快乐的事情了”。“发现一个新的矿点或矿像是见到亲人一样,我像孩子可以和它亲切对话。”“如果找到一个历史上曾经被古人开发利用过的矿,也可以解读诸多历史遗留的文化之谜。”

  廖宗廷是地质专业出身的宝石学专家,同济大学教授,现主要从事和田玉成矿作用、找矿勘探和和田玉文化研究。20多年前,当国内对于宝石学的研究和教学还处于起步探索阶段,他与几位志同道合者白手起家,在同济大学开创了宝石学学科。

  廖宗廷初次在毫无思想准备时与一个硕大的宝石晶体正面接触是在本科做毕业论文阶段,他跟随指导教师在云南省昆阳磷矿做野外地质考察时,在磷矿内的一个矿脉中发现了一个直径达20厘米的无色水晶晶体,晶体透度无瑕,十分完整(按现在市场标准估值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了)。当地地质队负责人见到该晶体后也非常吃惊,跟他说,他们在那里工作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发现过那么大的一个水晶晶体。所以即便被告知不能将其带走,只能在上面刻发现者的名字,廖宗廷还是显得非常兴奋,“因为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到那么大的晶体而在大学矿物实验室只看到一颗颗小指头那么大的水晶。”

  “在各种各样的矿中,宝玉石矿是最令发现者惊喜的矿种之一。比如找到了金矿或铁矿,虽然都有非常重要的价值,但它们一般都必须通过勘探、采矿、选矿、炼矿等环节,最后才能见到成品黄金或铁块,它们是不能直接在矿床现场被看见的,只有像宝玉石这种东西,可以在矿床现场直接看见,给人美感。所以直接收藏它也就存在可能性。”据他介绍,我们中国虽然开发利用宝玉石的历史有近万年了,但从现代科学角度对宝玉石的研究却起步很晚,真正开始要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了。在廖宗廷看来,地质专业出身转而投入宝石研究是最有基础的,但关键是要抓住机会,而他正好赶上了国内宝石研究从无到有的这个契机。“中国第一代研究宝玉石的人全是地质专业出身。宝玉石是我们我们地质学科的研究的一个对象,它的成因机理、分布状况、如何开发利用搞地质的人一般都比较清楚,在接触宝玉石后,出去野外考察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很想把中国的宝石矿找出来。”

  “当年我们学校的实验室没有宝石标本,我们要教学生,但是连我们自己都不是很懂,也是边学边教。我们把英国大不列颠宝石学会发过来的材料翻译成中文做教材。在珠宝店、地摊上看过宝玉石后,就上讲台教学生。如教翡翠,就跑城隍庙、老凤祥等珠宝店,边做笔记、边拍照片,回来再跟学生讲。有时,珠宝店的营业员看我们一副穷学生模样在店里看老半天不买,也很生气的……后来开始跑矿产地缅甸,当时翡翠市场占有量最大,也最喜欢翡翠,所以一年要跑五、六次缅甸,到中缅边境的翡翠市场次数则更多,买了很多翡翠样品回来,做教学样本给学生看。”

  廖宗廷说,那时候如果出手收藏是最有机会的,不过当时并没这种意识,主要购买一些质量差供教学使用,而未从投资收藏的角度去选购一些质量高的翡翠。上世纪90年代连续去了五年缅甸,后来觉得太艰辛,也太危险(金三角是毒品集散地,很混乱),就很少去了。而当年曾跟随一起去缅甸的学生中,现在做珠宝生意身家做到上亿的也有人在。

  常年辗转奔波于矿山一线,即便错过了许多选购翡翠的机会,但当年仍然有很多机会可以坐拥哪怕几块大的宝石原料,但他仍然坚守着专业科研人员的固有本色,为科研和教学,不贪多,不经营。

  “1990年代去新疆的时候,新疆有很多和田玉,不但有和田玉,海蓝宝石、碧玺等都有。比如新疆北部的碧玺晶体直接产在戈壁滩上,周围的石头风化掉了,宝石晶体就一根一根裸露出来了。当地的小孩看到后就捡回家里,家里都有一堆碧玺,五颜六色,当年用一根铅笔或一个书包就可以换1、2根宝石。当时有一些浙江人、福建人、北京人等有计划地去收,他们背着书包、笔记本、橡皮去跟当地的小孩换。”

  “当时真的有很多机会,我们见证很多搞宝石研究的人后来都发家做大老板,我们只能换几做教学样品,没想到赚钱。”廖宗廷说,当时的碧玺也确实不值什么钱,一是因为当时宝石学知识不普及;二是因为当时关注宝玉石的,主要是北京、上海、江苏、广州等东部发达地区,到内地去没人说这个东西是值钱的。当时十亿人只较少的人说这个宝石是值钱的,带点宝石装饰自己。”

  随着对中华传统玉文化了解的不断深化,廖宗廷的兴趣也逐渐发生着变化,从一开始的翡翠转到和田玉。

  “很多人都对和田玉存在误读,以为只有新疆和田产的玉才叫‘和田玉’,然而按照国家标准《珠宝玉石·名称》,‘和田玉’不是产于新疆和田地区的玉,而是泛指具有‘和田玉’组成成分、结构构造特征、物理化学性质和宝石学特征的玉材。”从1990年代开始,廖宗廷就不断地参与玉矿的发现和找矿勘探工作,从青海格尔木地区的和田玉到他的家乡贵州罗甸地区的和田玉,再到广西大化等地区的和田玉,不断地重复和经验的高度累积令廖宗廷觉得找矿,对他而言不再仅仅是严密的科研工作,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运气和直觉成分。

  特殊的职业经历,也令他养成了收集和保存各矿点新发现的矿石的习惯,这些石头与其说是藏品,不如说是样本,教学样本、职业样本、人生阅历的样本。“石头方面没看到过的东西都要收藏,而且收到的基本都是一手的原材料。”“我的收藏一方面是出于兴趣,一方面是为了教学科研。一般新的东西都要拿回来把它研究清楚,最好是让其公之于世。因为新的发现可以带来一个行业的创新,而艺术创作是取决于材料,比如上次玉雕展中玉雕大师雕的壶,必须是用青海和田玉的青玉才雕得出来,新疆和田玉是雕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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